Thursday, January 20, 2011

咖啡

原以為可以在咖啡廳避開那可惡的太陽,也免得在家裡惹得發慌。進去叫了杯咖啡才知道此廳沒有電源插座。也罷,那邊坐在咖啡廳胡思亂想唄。


沒有我和你一見鍾情時,在維也納喝的Franziskaner咖啡,也沒有和你最後的晚餐時喝的愛爾蘭咖啡。回國以後,咖啡倒是少喝了,前陣子相當迷戀黑糖瑪奇朵。家園附近的咖啡廳卻沒有。和你分手那麼久以後,我想,叫一杯Espresso con panna能回味我當年和你在維也納共進的早餐。

我沒有喝咖啡加糖的習慣。無糖Espresso的味道就像你一樣,一種authentic,漢文可以說是原始,未加修飾的甘、澀的味道。記得我在去年在上野公園和你牽手,在附近找個喫茶店坐下喝咖啡的時候,我覺得咖啡的味道就應該是如此,沒有加糖的必要。加了以後,它不叫做咖啡了。


上個月,我離開都柏林到哥本哈根之後,天氣發生了極端的變化。不知道回到千葉家鄉的你怎麼樣。相隔一天,天氣由暖轉寒。可能丹麥的咖啡不像愛爾蘭的咖啡能讓我陶醉其中,忘記了苦雨的都柏林其實,或許是寒冷的;也沒有維也納的franziskaner,espresso上面的那層whipped cream能讓我忘記原本應該是苦澀的咖啡。在哥本哈根喝的第一杯咖啡里,我無意識在咖啡里加了我一直以來都不加的糖。味道總算能挨得過去,此後就成了一種改不了的習慣。

今日喝的espresso con panna和維也納喝的franziskaner很像。許多年前,這味道不苦,而是authentic的甘甜,然而我今天喝的espresso con panna卻是那麼的苦。或許那種味道已經回不來了,就算是在維也納的那家同一間咖啡廳。當然,如果加糖就能喝,以後喝咖啡加糖不就成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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