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pril 17, 2011

怎樣可以把土地價格暴漲150倍

当大选快要来临的时候,各个政治派系之间就会发生斗争,以获得国内一定的政治地位。其中,利用手上的资料,不论跟着事实还是扭曲事实,总之抹黑对方,对自己有利,就拿来发放。前几回,和大家说的赵先生事件,不是纯粹司法问题那么简单,背后拥有更强大的政治议程,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对手。而人民接受了他们的说法,不是显得人民容易受骗,而是人民甘愿做这场政治议程的梯子,以推倒现有的低效率、贪腐的独裁执政党。

当然在海岸的另一边就不一样。

这州属,占了全国接近四成的土地,人口只有两百六十万,还有很多的森林还未被开发。这土地的天然资源极为丰富,但说不好听一句,这地方鸟不拉屎,鸡不生蛋。首府的人口已经去了整个州的四成,其他地方人也不会见得太多。所以土地的价格自然贱。

所以,以那个时候,他们认为的一百五十万公顷的地只值七亿元。

然而奇怪的是,二十年后,它的土地价格暴涨至一万公顷值十亿元。二十年的时间里,这片土地价格暴涨至少一百五十倍,然而这土地的人口二十年内没有暴涨一百五十倍,天然资源也没有突然变出比之前多出一百五十倍,这事情还真奇怪。

其实,有内情。

记得当时我还在成为麻木歹意的私人代表律师的时候,我还记得这段场景,当时在麻木歹意的办公室里有一位中年人见他,名字已不记得。只记得样子是相当整齐醒目,唯独眼睛比较喜欢瞄后面,似乎对附近的一切怀有很重的疑心。谈的过程很长,下面那段是比较有肉的地方,也是我可以说的地方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,一把中年男士的声音从此而出。他操的是马拉诺语。

“一千万一座山便宜你了”,这时传出另一把声音带点岁月的沧桑,也是一位男士。这位男士头发已经斑白,手里拿着从古巴进口的黑色雪茄。他就是麻木歹意。吸了一口,喷云吐雾,然后把雪茄弄熄。

那位中年男士有点犹豫不决,脸颊两边有几滴汗,他用手抹了一下,有一滴汗不小心滴在自己面前的咖啡。接着说: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

那老人一脸严峻的样子,打断说:“你嫌贵还有大把人要。”那老人继续说:“我是念在你老爸以前跟我在澳洲一起念过法律,你老爸说你很有能力,我就给个机会你。”那老人停顿了一下,把坐上的糖放到那中年人的咖啡里,搅了搅,然后恢复刚才有威严的坐姿。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,说:“一千万摆明是在给你好处。”

那中年人语气犹豫,说:“这山……”

那老人打断他,语气稍微高昂的解释说:“单单把这里的树全部砍掉,卖去日本,哪里只一千万。利润是翻没有一千倍也有一百倍。加上,照市价卖出去,现在的价钱都值三亿,等你十年后卖出去,也不止三亿。单单是转卖土地你就先赚一笔了。”

那中年人点点头,似乎非常认同麻木歹意的话。那老人,语气稍转缓和,准备列出条件。说:“当然,任何商业活动都好……”

于是中年人迫不及待的打断说:“那我们成立……”

“操!你要害死我?”,那老人突然非常激动,打断那中年人的话。那老人似乎担心隔墙有耳,于是终止了这个话题。中年人也似乎明白了那老人的意思,和那老人告别了。

过几天,那中年人来到麻木歹意的办公室看了份合同,爽快的签下了。之后的事情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其实那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,整个州的人都知道。那时候,以贱价把公有土地脱售给他自己人的事,一年就有好几单,而且是数千公顷、数千公顷那样卖。当然条件就是在那片土地获得的盈利必须要分一点给他。例如内陆的一座山,是A公司拥有,B公司拥有A公司三成股权,C公司拥有B公私两成股权,D公司拥有C公司四成股权,D公司是私人有限公司由那老人全权拥有。这能够脱离法律的约束,不直接拥有该土地的发展权,而是选择间接拥有该土地的发展权,从中获取每月数以万计的盈利收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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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8日,斑鳩嶺,
呈交以社會的某一個切面寫一部小說為題的學校功課。

4月17日,post上來,
悼河馬保護黨仍獨霸49.29%的議席。
貪腐繼續,民主已死。

當年辜鴻銘當年袁世凱死掉全國哀悼三天,他家開趴地慶祝三天。
過不久麻木死掉則全州形式上哀悼三天,背地裡狂趴慶祝三天。
第二天麻木家族抄家…… 哇……
當年來個和珅跌倒,嘉慶吃飽。
今次來個麻木跌倒,拿雞吃飽。

以上故事,純屬虛構。
對號入座,適隨專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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