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y 29, 2011

夢: The Intersection between Three Worlds

相片來源:http://cw-ming.xanga.com/
發夢猶如看一部電影。不知道你的夢是否也是如此,我在夢裡有時可以看到自己,有時用的是自己的眼睛去看夢裡的世界——電影術語:主觀鏡頭和客觀鏡頭;當然熟睡之時還能聽到聲音,但在我多年發夢的經驗里,我印象中是吃聞不到味道和觸覺都是僵硬的。所以每一次我發夢,我都清楚知道我在發夢,而我卻不願醒來,只想看完我潛意識製作的電影。

一些很有意思的夢境,就算離我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年,我都還記得——那短短幾秒鐘的影片,可能就是我未來創作的靈感與泉源。這也有後遺癥……從小時候到現在我常夢見自己是女孩子,結果我跑去當了個兼職的偽娘,惹來一大堆的麻煩,又要被人抓去看心理醫生啦,又這樣又那樣,我想…… 對於創作人來說,walking in their shoes是必經過程外,確實我這人喜歡玩——但又可能我有一點心理不平衡,對他們來說當個兼職偽娘是在太糟糕。

也或許我當偽娘是在太噁心。

話說回來,今天說夢是想把昨日發的夢給筆記起來,讓我日後創作的時候可以用。這次的夢和以往一樣,故事性是有,但呈現方式難免支離破碎。我最後不知道爲什麽哭了起來。找到知音是很難的事,異性的更難……加上看到人家兄妹(還是姐妹,不清楚)情深,難免也會感動。

這次我熟睡下去,夢裡的世界一晃就是好幾個小時,接近一天的事情。這次經曆的事,我作為一個gamer,和另一個gamer在玩電玩打boss。前一個故事和後一個故事的連接點就在這裡:我不懂怎麼樣就在game裏面的世界了。但這世界不是純粹game的世界,因為打完boss後,我到的世界卻是和現實沒有兩樣,但我卻沒有經歷過跳出game的世界。

真的,說到game interface,和前幾個星期開始玩,上星期至今都不碰了的龍之谷有點像。至於前一個故事呢,就有點像三國無雙。我想起了,一開始是賽跑,後來不知怎的跳出一大堆三國時代的人物,沒記錯好像有曹操。好了,跑完以後打boss(也真的夠無厘頭),我自己一個人打,party member(之前是賽跑的rival),躲在後面。打完以後,拿了個hint,和賽跑的rival繼續賽跑,到“法國”。到了“法國”,找到了一所劇院,裏面沒有舞臺,但有兩個大螢幕。一個是static的,一個會動的。座位的安排是四分之一圈,由下至上算起有十排左右。那似乎是半景,全景呢…… 又有點像戲院。之後戲院的boss出來了,有點像batman裏面的joker。也忘記了他說了什麽,也沒有打boss,有不懂怎樣跑了出來。

最後我不懂做麼會到一個不毛之地,呵呵。任何一個電玩都是城市與城市之間都必須經歷不毛之地——滿地怪獸不見人。走著走著快到城市時,經過商店,但購物時沒有經歷過game的購物方法(有interface),是很真實的拿東西就走(那應該是偷)。我就把那可愛的小禮帽(從那攤子拿的)戴在我頭的左上角上,用那絲帶大概繞著我的左耳綁起來,好給那小禮帽定位。和其他角色有說有笑。最後一幕我是比較記得的,最近幾年來,每次發夢都能把夢境給記得清楚的,往往都是最後那幾幕。

最後走到一條街上,有幾盞絢麗的燈沿著街道掛著。我把頭上的小禮帽給了同行的女生,她哭了。她說這是她一切回憶之所在,禮帽上印著她的名字,Joey Chong。說真的,她也蠻可愛的,不知道是否是穿著可愛的,充滿frills的裙子有關。她鬧了個彆扭,指著她的哥哥(但氣質怎麼看都像姐姐),不知道什麼樣子,應該是在cosplay著ciel phantomhive女裝的角色吧。之後她們不懂玩什麽的,拼命拿相機對著相機講一堆的話,錄短片吧,要別離了。我是被排除在外的。趁那Joey玩的入神時,我找坐在她與他哥哥後面,與她同行的,較為成熟的女孩。不知道她叫什麽名。她說她本來不想要跟他們玩cosplay的,是他們硬硬拉他們過去的。她說你能做gamer就好咯。(這句話我還真的奇怪她在說什麼話……),Joey的哥哥轉個頭來說你要加入我們是嘛……

結果我這個gamer的老毛病出來了:銀幕黑掉,game的interface出來了。

Are you sure you wan to join this party?
我選Yes。

Are you willing to adhere party discipline?
我選Yes。

劇終。

夢,就是那麼無厘頭的開始又那麼無厘頭的結束,然後一切感受又好像那麼真實,但成因也非常的無厘頭。你說後來我那麼在意之前發過的夢做什麽?在意也沒用,得來最後僅剩空虛。我只想日後進行創作的時候,這些東西能給我一點靈感,免得要交稿的時候怎麼樣都死不出東西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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